白若:“我……是不是说错话了。”
傅易初忙摇头:“没有,我只是在想,阿若长大了……”话到最后,少年看着她的眼睛越发深沉起来,“……我总算没白等。”
这回轮到白若脸红了:“等……等等等什么啊?又乱想!”
“都已经订过亲了,有什么不能想的?”傅易初忽然将她压在身下,双手撑在她耳侧,“你我父母之言,媒妁之约,即使我做些什么,也是合情合理。”
“打……打打打住!”白若抬手,试图拉开两人距离,“订……订什么亲?哪……哪门子亲?我……我那是被逼无……无奈好吗?”
要是她不同意,干娘就一哭二闹三上吊,干爹就唉声叹气愁眉不展,搞得她里外不是人。
“现在反悔,晚了。”傅易初手指拂开她额前的碎发,“你姑母受了聘礼,第二天就把你更籍到我们家,你现在,生是我傅易初的人,死是我傅易初的鬼,这辈子都跑不了了。”说着,恶作剧似的捏了捏白若的脸。
白若不满的推着他:“什么生不生,死不死的,这么不讲理的吗?”
“跟你讲理,我怕是下辈子才能娶到你。”傅易初一脸了然,一手将她挥来挥去的两只小爪子按住,“有时候,就应该用些非常手段。”
“喂!得寸进尺了啊你!”白若挣扎,可惜她这小身板,怎么可能是傅易初的对手。
迫不得已,只得眼睁睁看着少年那张帅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……越来越近……
赶紧闭上眼睛,死命把头歪向一边。
少年的呼吸停留在她耳侧,轻轻的,传来一声好听的嗤笑,挠得她耳朵痒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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