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的时光,足以让山花烂漫,男孩长成少年。
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,少年的身体如竹节般迅速拔高,肩膀更加宽阔,腰背愈发笔挺,原本秀美的五官渐渐深刻,褪去些稚气,多了丝沉稳。
而女孩,还没有长大。
“傅易初……”正午的太阳有些夺目,傅易初正在庭院里看书,闻声望去,见白若正跌跌撞撞朝自己跑来。
他立刻上前,一把将她扶住,紧张道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少女眉眼已经初显媚态,即使此刻唇色苍白,也掩不住她越发勾人的美,“……我来月经了。”
傅易初一怔,没听明白。
“就是……葵水。”白若有气无力的回答,“我肚子好疼,怎么办?”
傅易初先是红了耳朵,接着一手揽过白若的腰,将她横空抱起。
“去我房间休息吧。”他说,不敢看白若的眼睛。
就这么一路将她抱回自己屋内,扶她在软榻上躺下,听着她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:“你知道吗?翠翠她们十二岁的时候就来了,偏我一直没有,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来了,谁知道今天刚刚训练完,好家伙,一滩的血,吓得我以为自己得绝症了,还好黄娟她们都有经验,手把手教我怎么处理,哎呦,疼死我了,原来女人来这个这么难受啊……”最后,她长叹一口气,总结道,“当女人真难。”
傅易初始终不语,只是那红晕,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脸颊。
白若见他半晌不说话,奇怪的抬头看他:“咦?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灵儿:“你他妈现在是个姑娘!姑娘!用屁股想一想,一小姑娘说这些合适吗?合适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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