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兰儿笑着将篮子里的纱布膏药一个个拿出来,对白若道:“我可没乱说,易初虽看着温和,骨子里跟他爹一样,冷硬得很,没几个人能入得了他的眼。”
说着,坐到了白若身边,帮她把衣服褪下,一点点细心的给她涂抹。
白若有点不好意思,秦兰儿道:“不用羞,你的衣服都是我给你换的。”
“您换的?不……不是傅易初吗?”白若睁大眼。
“他本以为你是男子,想帮你换来着,结果……”秦兰儿抿嘴笑,“我第一次见易初那么窘的样子,总算像个孩子了。”
说着,又看了白若一眼,道:“你放心,他虽不是故意的,但你毕竟是姑娘家,他冒犯了你,我定会为你做主,我们家虽不是什么大户,不过好在日子也能过下去,而且也没有大户人家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……”
白若越听越不对劲,莫名其妙的盯着秦兰儿那一张一合的嘴:“易初呢,虽不是我看着长大的,但他性子和顺,最是聪明,以后考个一官半职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,你跟了他,定不会亏待你……”
“哎呦!”白若大叫一声。
秦兰儿手一抖:“怎么了?是不是疼了?”
“没,没事……”白若故作虚弱道,“兰姨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父母双亡,终日流浪街头,什么身份名誉对我来说不值一提,您不必挂怀,傅……傅少爷也不必因此把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搭在我身上,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遇到个和自己更匹配的姑娘。”
“说得哪里话,我看你就不错。”秦兰儿笑道,“你的事,易初都告诉我了,你不惧强权,在大堂之上为他作证,试问这天下,有几个如你这般年纪的小姑娘能做到?”
白若讪讪:“应该的……应该的……”
秦兰儿接着道:“再说了,你这身伤,也是因他而起,那莫家少爷仗着家里有几分本事,自幼作威作福惯了,他看不惯易初处处压他一头,故意让人找他麻烦,后又栽赃陷害,心思歹毒,你一个小姑娘,为了易初得罪他,易初保护你,照顾你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倒也不必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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