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已是黄昏。
白若看着夕阳斜进来的影子,恍恍惚惚有种不真实感。
就在这时,有人敲了敲门。
本以为又是傅易初那个臭小子,没想到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妇人声音:“姑娘,醒了吗?我来给你换药了。”
白若忙道:“醒了醒了,敢问您是哪位?”
“我是易初的母亲,你唤我兰姨即可。”声音如三月初暖的湖,融融软软,绵绵流长,听得白若亦是一片软乎乎。
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妇人又问。
白若立刻点头:“可以可以。”
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一个有些微胖,但面容温润亲和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她约莫三十多岁年纪,身穿素衣罗裙,手提古质木篮,脚步轻盈的走到白若床边。
白若忙坐起身。
屋内光线已经昏黄,兰姨点燃桌上的灯,借着光亮,细细打量着白若。
“真是个顶顶的美人胚子,难怪易初喜欢你。”她笑眯眯的说。
白若忙矢口否认:“哪有哪有?兰姨你别乱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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