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野人突然提了一个问题。
傅惊璇想了想,细长的手指在自己的头上点了点,“我的助手,在这里。”
野人点点头,没有说话,等到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,他才重新回到小崽子身边,徒手掰开了铁夹子,解放了它。
小崽子跪倒在地上,任由自己母亲舔舐着自己的伤口,虽然骨头没断,但伤口很深,它流了很多血,已经很虚弱了,这样放任不管的话,早晚也是个死。
野人轻轻握着它受伤的后蹄,看向傅惊璇。
傅惊璇翻了个白眼走过去,帮小崽子喷了药,顺便问出自己的疑惑,“这是一对母子吗,怎么皮毛颜色差这么多?”
“冬天快到了,大的也会变白。”野人的话永远言简意赅。
好在傅惊璇足够聪明,能够很快理解,“你是说冬天一到它们都会变成白色伪装自己,只不过小崽子白得早?”
野人点点头,“冬天,这里很多雪。”
所以这种动物为了保护自己进化了不同的保护色。
这又和傅惊璇所知道的地球的鹿不一样了,他按下心中的疑惑,看着飞快跑走的母子,再望望地上一堆的狼,“这些怎么办?”
“走。”野人似乎并不打算管那些昏迷的狼,提着那只铁兽夹,迈开大长腿往来时的路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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