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尖利而巨大的牙齿离他的胳膊就只有几厘米。
一只裹着厚重熊皮的胳膊突然伸进了它的嘴里。
傅惊璇听到了野人沉重地闷哼声。
然后对方另一只手握成拳重重地击打在狼头上,一下又一下,足足四五下之后,那只狼翻着白眼晕了过去。
傅惊璇从一狼一人的身体下费力地爬出来,就看到地上除了他杀掉的那只狼,横七竖八地躺着其他狼,全都昏了过去。
那只母鹿已经跪在自己的孩子身边,开始舔舐起小崽子腿上的伤口。
野人瘫在地上,呼哧呼哧直喘粗气。
傅惊璇惊呆了,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到的。
虽然他刚保住一命,但对野人并没有多少感激,他觉得要不是对方自作主张,两人也不会进入这种险地,他可是很记仇的,所以反而产生了对野人更大的疑虑。
野人左臂上的皮毛已经被狼的牙齿穿透了,汩汩冒血。
傅惊璇的喉头滑动了一下,挪过去,把对方的胳膊拉出来,把熊皮袖子撸上去,发现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居然已经开始慢慢止血了。
“贾维斯。”傅惊璇叫了一声,把食指对准野人的伤口,然后手套的食指就像一个小的喷雾器一样喷出了药雾。
上下四个血洞和两排血牙印,但没有伤到骨头,这样的伤口只要十分钟就可以愈合,二十分钟后基本就看不到什么痕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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