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沙弥愕然转向他们,一脸莫名其妙没吭声。
李绥绥瞪着苍梧轻哂:“你会说话么?”
苍梧不以为然,但下意识回避她的目光,无辜道:“殿下,这不是你原话么?”
李绥绥啧了一声,不再理他,一脚迈入门槛,自个儿又问一遍:“小师父,今日是哪位大师讲法啊?”
小沙弥只稍打量一眼,立时欠身作揖,恭敬回道:“是云念师父,正在二楼禅室,贵人这边请……”
他们问的有区别么?苍梧眼睛连眨,嘴唇张了张,想说怎么出家人也看人下菜碟呢。
自是没等他发牢骚,李绥绥又漠然瞥去一眼:“我去寻个纾解,不想让你听,你留这守着吧。”
嫌弃得极是光明磊落。
“是,殿下悠着点,可不好再……生事……”苍梧嘟哝出口的话只得变成叮嘱,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向门槛,俨然又当起守门神,殊不知片刻后,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翻了后窗。
来的是翟复水雀二人,这自是江咏城出事那日,李绥绥与山箬交代好的,莫说苍梧心生警惕,便是没有,他也不是真蠢,总不能老实巴交让霍霍三回肚子。
约见地点早已打点,她出门即是信号,盯梢之人麻利回传,由此也并未久等。
水雀朝外警惕两眼,又将窗户掩回,李绥绥则直奔正题问道:“齐衍被发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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