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触及他眼睛,那双低垂涣散的眼眸全然被欲望占据,李绥绥心里突地“咯噔”,甫知那个“帮帮”是何意,一股恼意霍地卷上头顶,抬脚便直踢向他下身,毫无武德可言。
蓟无忧热浪攻心神志昏蒙,哪有什么防范,更不曾想她这么彪,攻人薄弱的熟练程度简直已臻化境,他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,力道虽不重,却让气血早已喷张的男人苦不堪言。
他惨然悲鸣一声,跟着滚翻在地,蜷缩着身体双手捂在两腿间,嘶嘶抽气。
李绥绥秀目横瞪,对此毫无怜悯:“你那是喝的什么酒?还嫌今日出的洋相不够,非把你大哥的脸丢尽,闹得不可收拾么!”
蓟无忧痛不欲生细碎哼唧着,艰难道:“我……不是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什么!”李绥绥情绪快失控,一脚狠碾在他膝上,怒道,“还敢说不知道!你怎荒唐成这样!”
蓟无忧疼得徒然清醒几分,略略晃了晃头,忙不迭表态:“我我发誓……我现在才知道……”
闻言,李绥绥忖了两秒,满脸阴云打了个响哨。
……
一刻钟前,明瑟厅。
前来传达官家赐福的内侍坐等盏茶功夫,新郎还未被寻来,蓟无雍只好暂代恭受,他将人亲自送出厅门,遂往内侍手里塞去红包,嘴里客套着“辛苦辛苦”,三言两语后又唤人前来远送。
内侍垫着沉甸甸的红包,亦是眉开眼笑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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