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经年,他见她总要玩笑逗上这么一句,她却满口原则,咬着三弟弟不改口。
直到她被软禁在宫中,直到再相见,那声三弟弟终是变成了无比客套的三哥儿。
更是后来,他的称谓不断在她口中变化着,奇奇怪怪的,讽刺而敷衍的,怎敌她一声捧在云端的三哥哥。
“三哥哥……”她的声音放得轻飘又软甜,目光逐着他神色,仔细观察着他是否吃这拙劣的伎俩。
秦恪小沉默一会,终是鼻音沉沉应道:“三哥哥在……”
——嗯,他吃。
李绥绥于是安安心心缩进他怀里,带着商量的口吻小声道:“我回来住也行,可你别关我好不好?”
久未听见答复,她又小心翼翼抬眼去看他,眼皮滚烫,覆来他炙热的唇:“嗯,再叫一声来听听。”
李绥绥:“……”
——执念这东西真是可怕又伟大,乃具峰回路转之神奇。
“三哥哥,好哥哥……答应我好不好……”她一举得逞,于是极其爽快多附送一声。
那声好哥哥一出口,两人均被腻得浑身一震,鸡皮疙瘩散落满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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