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思不露,只因入骨。
便知是南柯一梦,亦不想再设法欲盖弥彰。
李绥绥心中短暂的愕然心驰,顷刻又被天平另一端沉甸甸的现实无情碾压,她轻轻摇头,作了半分让步,恳切道:“你再给我点时间……我不乱来只求公道,最后的结果,交由他人来断可好?”
“不好。”秦恪断然拒绝,他极力曲加粉饰的太平,只如春江湖水的冰面,承不起任何劳什子结果的踩踏。
——推他出局,偏生他是位撞得头破血流都不回头的混不吝。
李绥绥亦是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犟骨头,于是她吸了口气,敛去满腔杂陈,双手从他头上滑向脖颈,仰着他喜欢的那张脸,送去笑靥如花,软声道:“秦恪,我不舍恨你,所以别把我关起来好不好,你喜欢怎样,我都允你可好?”
曲意逢迎换得她江山安好,总归是笔划算买卖,反正她于他早债台高筑,又何妨多一笔。
她主动将嘴巴送上去,秦恪微微避开,这样刻意卑微的示好,还不如他自己硬来。
李绥绥锲而不舍,双臂攀缠在他脖子上,将两人黏得密不透风,唇上软软的脂腴抵上他耳际,轻唤了声:“三哥哥……”
秦恪耳根猝然一麻:“……”
关于这声三哥哥,秦恪曾执着好几年。
初识李绥绥,她还是个围着秦邈打转的小奶团,一声声二哥哥叫得软又糯,他亦想听一声三哥哥,可她那见人下菜碟的本事,打小无师自通,甩个鬼脸就道:“三弟弟,本公主还没让你先叫声二嫂嫂来听,你怎的先乱起纲常了?”
那么小一丁点,说个话老气横秋又没正行,且红了秦邈的脸,瞠了他的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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