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似乎戳到了秦仕廉心坎,他不住点头叹息,却不发表任何意见。
太子也不急,满腔真诚耐着性子跟他磨:“既是处不到一块去,不然早早让他们另择良人。秦相以为呢?”
秦仕廉琢磨了半天,唉声叹气道:“太子殿下的意思让是他们和离?这门亲是三哥儿亲自向官家求的……这事……怕不好……”
太子道:“其实秦相也不必为难,三哥儿若是纳了四娘子这位高门妾,以永乐的脾气绝对会不依不饶,这个时候,若是有人去劝慰几句,两人怕就想通了,呵,这一和离么,四娘子不就顺理成章成了妻……”
两人虽各怀心思,但很明显,促成秦恪与李绥绥和离,太和彼此心意,于是商议得就越发直白,太子又言:“如果还不成,那么就再送两个进去,依她的脾气,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,只要惹恼了三哥儿,呵……这感情嘛,还是要和睦才能长久,单方面的不乐意……有何用呢……”
秦仕廉其实比太子有信心多了,他不但知道那小两口不和,甚至会动手,何况他消息灵通,深知李绥绥已经不在都尉府住。
“只是我这小儿子,性格强硬,这件事……”秦仕廉嘴里还在犹豫,心里却暗忖:先纳进四娘子,至于此事是否能促成两人和离那是后话,能离最好,倘若不能,秦家已与司徒家结亲,也是赚了。
于是他话至一半,又道,“结亲这事,只要太子殿下肯说服司徒绪,那老臣便腆着一张老脸去求官家一道旨意便是。”
太子眼眸一亮,好主意啊,若是官家发话,李绥绥再无退路,当下拍着胸口道:“好,有秦相这句话,那我这媒人才有意思,如此那我便去司徒家走一趟。”
——
被算计的正主李绥绥,此时焉哒哒的,昨晚吃得太多胃里不消化,加之孕反浑身不舒坦,已经在屋里窝了一整日,终是憋不住,便裹着厚袄子在院子里活动一番。
这场雪,果然连着两日未停。稀稀碎碎,雪势不大,但墙头已覆上一层白。正在这时,巷子里传来急促而粗暴的砸门声,却不是砸他们的门。
对面院子有女人的询问声:“谁啊。”
“开门!”一道粗嗓回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