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与不信,在你。”蓟无雍沉如山岳,淡淡道,“虽然蓟某实在不怎么看好你们,但还是提醒你一句,你这样稀里糊涂将人禁足,莫要招了她的恨。”
秦恪道目不斜视地看着他,揶揄道:“蓟相当真是了解她。”
“蓟某认识她十几年,说不了解怕你也不信,至于九皇子说的话,耳听为虚,但你也无法再亲见,现在除了她本人,我想,谁也没有发言权。”
“看样子,蓟相对她从前的事,是了如指掌?”秦恪目光骤利,声音已提高几许。
面对秦恪的冥顽不灵,蓟无雍也颇感恼火,于是话也不再委婉:“虽不尽然,多少也清楚。但蓟某认为,你如果不想这么稀里糊涂下去,那听旁人说,不如去问她,想来,她夹在你和秦家之间,也很痛苦。”
秦恪微微一愣。蓟无雍又道:“凡事皆有因果,她不是不辩是非曲直之人,但愿秦驸马所做,未来无悔。”
凡事皆有因果?秦恪心中微澜,李绥绥对他没有信任甚至时时防备,这些因果,又如何会告知与他?
——
地龙烘得屋内暖意洋洋,李绥绥蜷缩在软榻上已然睡着,捏着书本的手渐渐松开,“啪”地一声,落到了地上,她猛然惊醒,又连连打了两个喷嚏,不禁皱了皱鼻子,暗忖:谁又骂我了?
正当她准备起身倒水时,就听见隔壁沐琳儿雀跃的声音传来:“真的?”
要知道,平日里沐琳儿除了晚上和秦恪颠鸾倒凤时发出点声音,白日就安静得像不复存在,如今她这是开心哪般?百无聊赖的李绥绥于是走到了墙边。
那边声音又小了下去,再听之不见。不多时,隔壁就响起了开门声,沐琳儿的声音在廊外响起,极为响亮清澈,生怕李绥绥听不见似的:“那多谢陈大夫了,想来主君听了一定很开心,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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