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智提醒他,九皇子的挑拨太过刻意明显,但也让他发现,他对李绥绥的历史,知之甚少,九皇子最后那句话扎心了,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及李绥绥杀人的事,他想不出,是什么事,能让李绥绥发了癫狂,可九皇子那意思很明显,那是不光彩的事。
“这九皇子一番肺腑之言,倒是耸人听闻呐。”一道嗓音沉沉略带嘲弄的声音打破了他沉思。
秦恪皱了皱眉,寻声望去,一身暗紫朝服的蓟无雍从假山后转了出来。李绥绥没了声响,连沟通消息的人也消失了,这蹊跷自然引起了蓟无雍的注意,如今他与李绥绥正式结盟,总不好真的不管不顾,原本他是打算过问一番,不凑巧就听见了这么一出。
他在离秦恪三步远的距离停下,又道:“看样子,公主的病很严重?这般久也不见人影。”
面对蓟无雍的询问,秦恪明面对他以礼相待,但眼中的轻蔑也不加掩饰,只不冷不热的回道:“公主安心待在深闺,不是她的本分么?她已为人妇,不是丞相应该关心的。”
李绥绥会安心待着?那真是笑话。蓟无雍都不用过脑子想,便明白了,于是道:“看样子人不是病了,那日的误会,公主是没有跟秦驸马说清楚了?”
“误会?”秦恪淡笑中带着一丝嘲讽,“丞相如今巴巴地关心她,还说是误会?她可是都默认了。”
“默认?”蓟无雍皱了皱眉,觉得李绥绥这次是玩大了,“所以,秦驸马这是将人给禁足了?”
秦恪付之一笑,算是默认了。
蓟无雍面色渐渐沉了下来:“她首先是大启的公主,再则才是驸马的妻,秦驸马这样做是不是不合规矩。”
秦恪呵笑一声,轻声道:“那么,请问蓟相,在明知她与秦邈有婚约的情况下,还与她不清不楚,在明知她已嫁于我,还私下会面,这又合规矩了?”
蓟无雍眉头微皱:“蓟某与公主并未越雷池半步,怎么就不清不楚了?”
秦恪轻轻弹了弹袖口,慢腾腾地道:“从来都听人评蓟相,八风吹不动,端坐紫金莲,如今因为她来向人作解释,蓟相不觉这是此地无银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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