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要是胆敢再骂我,第一次,就喂她们吃鞭子,第二次,就喂刀子。”秦恪声音轻柔又冷静,似乎方才一通宣泄已退尽了他的愤怒,“你要是胆敢再跑一次,一次断她们一条腿,你最喜欢绿芜是么,那就从她先开始,你尽情跑,有四次机会呢!”
他说得漫不经心,威胁意味却十足,李绥绥闭了闭眼,木屐从手里掉到了地上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响,她的面颊红涨,眼里一片赤色,一字一顿道:“秦恪,你有种。竟拿她们来威胁我。”
秦恪笑意不减,满腔戏谑:“我曾经提醒过你,若连表面的和平你都不要了,我会毁了你所有,都尉府将成为你后半生唯一能见的天日,你当我说着玩呢。”
李绥绥嗤笑一声:“很好,但愿你能关我一辈子。”
秦恪颔首笑道:“噢,我差点忘了,你曾说我将你关起来,你会死的。妄图以死来威胁我,你试试看。你伤了毫毛,那我就十倍奉还在她们身上,你死,她们身首异处!”
“你敢……”李绥绥一阵耳鸣嗡嗡。
“我敢不敢,你尽可以一试。”秦恪看着李绥绥几乎快咬破的唇,声音愈加温柔,“我连渣都不会给她们留,哦,你养在外面的山箬也一样!”
李绥绥双目失焦,忽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柏明适时地拿出钥匙将门打开,轻声劝慰道:“殿下,还是请回吧。”
李绥绥双拳紧握着,垂着眸子看着那一地的碎木,仿若那些嶙峋木刺都扎进了她心头,一片血肉模糊。
让她低头,是件多么简单的事啊。
她吸了一口气,嗓音里透着一丝哽咽,一个“好”字仿佛扑灭了她所有气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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