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能相提并论,绿芜心里忐忑,却不好再说什么,只点头答应了。
李绥绥粲然一笑,半晌,似想到了什么,又幽幽开口道:“那柏明,也是一表人才,脑袋也是好使的,就是刻板了些,二十九了还没娶妻……你说,这是为什么?”
绿芜一脸迷茫,她哪里知道。
只见李绥绥神情带着一丝调侃:“你跟他多亲近亲近,说不定擦出点火花什么的,这都一府里的人,若是你嫁了他,岂不两全其美了?”
绿芜惊得半晌合不拢嘴,一路红霞燃至耳根,良久才哑着声支吾道:“殿下……你……你这乱点什么谱……”
李绥绥脑补着他俩在一起的画面,忽然觉得这主意实在是妙,还准备逗她几句,青萝就在门外道:“殿下,二夫人来了。”
李绥绥才好渐好的心情,又往下沉了沉,瞧了眼外间的天色,嘀咕了一句:“这是赶着来蹭午饭呢。”说罢,又看了绿芜一眼,揶揄道,“我方才的话,要不你过过心?”
绿芜唇角都撇了下去,只又跪福一番,才站起来抹了一把眼泪,淡淡道:“殿下还是梳整一番吧,别叫人挑了错去。”
李绥绥摸了摸垂在身前的发丝,只微微一笑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人就是来茬的,你何必不给机会?”
绿芜叹了口气,轻声劝道:“这些日子,我瞧着殿下与驸马爷关系缓和了不少,也没吵架了,那好歹是驸马爷的亲娘,这……总是不好。”
提起这个,李绥绥脸就又拉了下来:“我只是嗓子不利索,难得跟他吵,我和他好不了,和他母亲自然也好不了!”
绿芜还想劝几句,李绥绥已站起身,往外面走。
——
府民河的水经支流至后院,又分隔成蜿蜒成趣的小溪流,缠绕着各处大小庭院楼阁,最后汇集在掩香园左侧,形成一滩大池,里内菡萏叶翠花娇,幽柔馥郁,清波渐窄又沿着厢道穿了两座小桥,直抵前院。
李绥绥一路上沿着细水折廊,观着那泉石松竹,嗅着那鲜妍疏香,也是怡然自得。这五步一景,十步一观,目光所及之处都匠心独运,美轮美奂的景致入眼,于是她走得极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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