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无惧,绿芜也不怕。”绿芜一脸固执,“殿下心里的结便是绿芜心中的结,此事不落,绿芜心里难安,便是死都不会离去。”
李绥绥哑然失笑:“你难安什么,这是我的事。”
“也是绿芜的事,当初,若是绿芜没离开过你……就不会出那些事了……都是绿芜的错……”绿芜说着,眼泪终是止不住大滴大滴往外涌,浑身都开始颤抖,又连连在地上磕头,那“咚咚”声撞进李绥绥心里,滋味难言,俯下身一把扶住绿芜:“这关你何事,便是你在又如何……好了,起来吧……叫别人看了去,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……”
绿芜看着李绥绥一脸的和静,心底却更为凄然,咬了咬唇,才道:“无论如何,我要看着那人下地狱,殿下若现在赶我走,不若告诉我,他是谁,我现在就拿一把刀直接去找上他,拼了这身贱命也在所不惜。”
李绥绥惊讶,忍不住又笑了起来:“你傻了吧,要捅人我不会叫山箬去?”
“我是傻,也不如山箬一身好功夫。”绿芜又是懊恼又是委屈,“看样子殿下确然是嫌弃我了。”
李绥绥唇角一歪,又笑道:“欸,你还好意思比我大一岁,这都开始撒娇耍浑了?”
绿芜眼眶还湿润,只咬着唇不吭声。
李绥绥将她拖起来,又坐回了椅子上,抿了一口茶,才道:“你现在是大姑娘了,心里是有主意的,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,也罢,你想留就留吧。”
绿芜一听这话,心里就是一喜,才起身就又跪了下去,还没开口言谢,就听李绥绥又道:“反正你不走,以后就在府里给你寻个相好吧……”
绿芜一滞,不可置信地看向李绥绥,后者带着一脸戏谑,又笑道:“饮食男女,大欲存焉,总不能苦了你。”
绿芜又臊红了一张脸,直摇头道:“不要,我不苦,好着呢……”
李绥绥笑眯眯地看着她:“昨晚,秦恪说起管家的事,你知道,我哪有心思管这些,正好,反正你不想走,那以后我们这小院的大小事务你上些心吧……你也别先拒绝,这事我会跟柏明交代,让他指点你,他一幕僚出身,为秦恪当着管家都不嫌委屈,难不成你还有理由拒绝?”
绿芜抿了抿唇,咽下了推辞的话,还是满眼无措:“他那是大材小用,我这是……欸,绿芜就怕做不好……”
李绥绥又道:“从前在木香园,你也和柏明有过交道,这熟人好办事,你多请教请教他,有什么做不了的,就交给他处理便是,有他当后盾,你怕什么,方才还敢动刀子的,现在让你管个院子,你都怕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