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绥绥蹙眉:“还有何事?”
蓟无忧脸色有些发白,半晌才慢吞吞地道:“这药,是伤到脑子了,我说浑话了,你别放在心上,你只当我什么都没有说。”
李绥绥轻点了一下脑袋,绕过他便推门出去。
脚步停在蓟无雍面前,李绥绥声音冷淡:“就麻烦丞相大人好好照顾他了,过几日,我再来看他。”
说完,也未等蓟无雍开口,便径直往大门走去。
秦恪也是一拱手:“那么就不叨扰了,外面还有几位名医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蓟无雍开口拒绝,语气淡淡。
秦恪也不再客套,只微微躬身,一笑:“那就告辞了。”说罢,也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蓟无雍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脸色就渐沉下来,身后的院子里已经一片安静,他又微微轻叹了一声。
——
丹阙楼传杯递盏、歌舞不休。
妙书的死,仅是溅起的一朵小水花,无关痛痒,却悄悄地在伶人妓子间传开了。以至于,避了几日风头的秦仕明再次大摇大摆地出现,大家都略带惊慌,敬而远之。
于是略显尴尬的秦仕明绕场一周,就蹭到了戏台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