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无忧和崔袅袅吓得大气不敢出,再看那李绥绥竟唇角挂笑,目光已从那破洞处朝里望。于是两个吓傻的人面面相觑,非常不厚道地又捅了两个洞。
不出所料,但还是一起咽了口水。
隔间那池中,正是温沵沵与秦恪无二,两具赤条条的人儿正玩得情难自已,水花乱溅,要多激情便多激情,要多香艳便多香艳,蓟无忧和崔袅袅刚开始还担忧地看向李绥绥,但李绥绥眼里除了兴致勃勃哪见一丝恼意,于是,他俩彻底放开心神,肆无忌惮地观赏起这戏水活春宫。
眼看戏入高潮,李绥绥就悄摸站起身,眼眸微眯,唇边的笑就变得邪恶,对着那如痴如醉直吞口水的蓟无忧屁股就是狠狠一脚。
蓟无忧那真是正儿八经专心致志地在欣赏,那一脚力道之大,他只觉屁股一疼,整个人已直挺挺地往门扇上撞去,门一撞而开,于是蓟无忧一脑混沌就摔将进去……
蓟无忧只觉耳中脑海一片嗡嗡,还夹杂着已然飘远的狂笑之音,他一点都不想看秦恪的表情,他死的心都有,于是眼一闭,装晕过去……
罪魁祸首此时心情好大,大摇大摆地跑了八丈远。
崔袅袅在她身后笑得前仰后合,直道:“你也不怕给人吓得不举,哈哈哈哈……”
李绥绥耸肩摊手:“我没当场捉奸已是给他面子。”说罢又看向裙摆,蹙眉道,“走,去换一身。”
崔袅袅挑眉道:“不回去?”
李绥绥叹气:“回什么回?回去独守空房?欸,作孽啊……”
崔袅袅笑声振聋发聩,听得李绥绥又是一叹:“啧,你倒是不替我伤心伤心,还笑得出来?”
“你伤心?我瞧你看得比谁还起劲。”崔袅袅都快笑出猪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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