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无忧对着她直吐吐舌头。
李绥绥目光落在温沵沵进去的那间,门口小牌已经翻了过来,上面写着“勿扰鸳鸯意”。于是指向翻着写了“花池为君开”小牌的隔间:“喏,就那吧。”
说着就推门而入,蓟无忧和崔袅袅面色一白,不再拌嘴,也跟着入内。
里间小池热水氤氲,能容四五人,池边矮几上瓜果水酒一应俱全。
李绥绥好整以暇地坐在池沿边,小脚伸进池中,连同一大截裙子都泡了进去,身子就靠在小几上,优哉游哉地剥起葡萄。
蓟无忧和崔袅袅神色古怪地对望着,一时不知如何才好,但都心明眼亮地没有吭声。
这间与隔壁温沵沵那间,隔着活动门扇,门扇上贴着一层不透的厚纱,看不见,却听得着,也是这浣清馆一大情趣特色。
于是,不消片刻,就听到隔间传来温沵沵的歌声,声音甜如浸蜜,酥人心骨。
这温沵沵是谁?丹阙楼的头牌女伶,歌喉婉转,独领风骚。温沵沵只献艺不卖身,然而还有个不算秘密的秘密,她是秦恪外养的女人。
没有听到其他声音,蓟无忧和崔袅袅方才安心地跟着坐在池边,蓟无忧盯着李绥绥一双藕节般的小腿入了魔怔,正寻思着怎么哄李绥绥到水里去。
这时,就听见隔壁温沵沵地歌声软了下来,然后再不成调,蓟无忧浑身一抖,隔壁的声音已然变成呢喃软语,气喘不休。
于是那点小心思就复杂了起来,一边被那靡靡之音和李绥绥莹白的小腿撩拨地心痒难耐,一边心有愤愤又紧张不已。
而李绥绥连表情都未变,只伸手飞快地拔下崔袅袅发间的金钗,站起身,就往那厚纱上一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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