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抽回视线,像是面对陌生人一般,凌妤冲顾艇微颔首,而后转身摁下电梯下行键。
凌妤离开的如此干脆果断,顾艇眼底阴郁一闪而逝,喉腔里跟着嗬嗬嗬了两声。
他又笑了,看向凌妤目光里病态粘腻的恶意扑面而来:“你和她不是一路人。”
前头电梯卡在三楼,一时半会上不来。凌妤索性双手插兜,耐着性子盯着面前闪烁的数字。
少年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认的信号,神经质一样笑出声:“你知道我姐姐,喜欢什么吗?”
少年费力的抬起手,指着自己的脖颈拍了拍。
“她喜欢这个。”顾艇说着说着歪斜的口角又开始流涎,一长条的口水砸在地上,他兴许连自己都没有察觉,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丑陋。
凌妤举着手机拍了一张。
两人一站一座,顾艇压根注意不到凌妤的动作,他还在喋喋不休的不休的展示自己病态的优越感。
“她喜欢用针筒往不同动物的皮肤上戳各种各样形状的针眼。”
顾艇语气一顿,费力的抬起头盯着凌妤的细脖,露出个阴郁又粘腻的笑:“当然,她更喜欢在人身上……”
凌妤哦了一声,她吊着眼皮侧回头,嘲讽道:“在你身上吗?”
顾艇一噎,摸着自己光滑的脖颈,想到顾罄油盐不进的冷漠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