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妤从老太太的病房取回双肩包,顺道去护士站还伞。
值班护士不是那晚的年轻护士,接过凌妤递过来的雨伞,奇怪的咦了一声。
“这样吧,你先把雨伞放我们这里,明天当班护士上班,我让同事帮您问问。”
凌妤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。
与护士简单道了声谢,掉头走开。
然而人走至电梯时,身后传来一声少年的喊声:“饭盒姐姐。”
凌妤脚步一顿,眼角余光瞟了眼,三米开外坐在轮椅上的少年。
少年歪斜着嘴唇,冲她嗬嗬嗬的笑。
眼睛不大,也许是天生的疾病的原因,他看人的时候,眼尾是斜的。
笑起来,五官纠结在一起,配上他阴郁的眸光,给人的感觉奇怪极了。
都是疯批,如果顾罄给人的感觉是与己无关的冷漠的话,顾艇给她的感觉,便是淬了毒的蛇。
后者将病态扭曲的三观藏在病弱的身体内,肆无忌惮的打量人。
凌妤不是顾罄,她对于令自己不舒适的人一向耐心欠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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