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大阿哥和太子眼看着兄弟和睦,眼看着较劲攀比之意都淡了不少,索额图也被太子压制,没了争斗的固有因素挡着,明珠不止一次想,或许如此不斗不争他也能活的好好的。
他还真没想好像要不要彻底站到太子那边去。
康熙本是想听听几人的建议,却不料说完之后无人应声。于是不满道:“朕招你们来,可是叫你们来与朕夸赞太子的?”
几人闻言,又把分出去的心收了回来。
佟国纲道:“朝廷每年都有例银用在治河之事上,靳辅任河道总工也有些时日了,肯定要比老臣几个专业,皇上不如再听听他的…”
这话等于没说。
因是自己的舅舅,康熙还是给面子的,没有当场发作斥责,只是气哼道,“若是靳辅在此,朕何用招你们?”
没答话的几人面面相觑。他们就是知道此事关系重大才不敢发言的。
左右等不到建议,康熙不耐烦的示意几人可以退场了。
几位退出了乾清宫,干巴巴的互相一礼,然后很快分道扬镳。
佟国纲走的最快,仿佛后头有人追着他打一般。张英几人则往毓庆宫,准备去恢复自己太子府詹士的本职,劝胤礽不要冲动。索额图本想跟着,到底还顾忌着胤礽,没敢抬脚往那边走,很快也出了宫。
明珠兀自盯着几人的背影发了会儿呆。回身望了望乾清宫的牌匾,心道支撑太子的,不过是皇上的宠爱和信任,若有一日这信任崩塌,最终下场光想想就让人胆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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