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后,康熙吩咐梁九功去把几个议政大臣都找来。
梁九功麻溜的去办,又过了半个时辰,明珠和佟国纲以及索额图张英几个都到了。
心里仍旧带着怀疑,康熙便多瞧了眼明珠。他眼神平静无波澜,却把明珠敲得心慌。
康熙自然不管他怎么揣度,说了靳辅上报的黄河治理事儿,在众人云里雾里时,又说起太子建议修筑大坝,并想去帮忙之事。
众人还以要来议一议靳辅治理不力的罪状,没想到皇上的话头一个急转弯,说起了太子。
几人心底同时想,太子最近可太扎眼了。前有对准噶尔和俄国,后有商税增收,背后都有其身影。
张英面色凝重,即使太子能办事,也未免太过高调。现下朝臣们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,往好了说是万众瞩目,往坏了说,稍有差池便会被皇上厌弃。
他自觉自己身为太子府詹士,规劝太子行事乃是分内之事,便打定主意还是要找个机会再劝劝太子才好。
佟国纲恭维道,“太子尚在年幼,便知晓要为皇上分忧,德行品格如此贵重,臣等望尘莫及。”
康熙矜持一笑,“他不过彩衣娱亲。”
这话还是有回护之意。索额图闻言便放下心来。只要皇上还没有猜忌太子,太子便是扎眼些也无大碍。
明珠面色上不显,心底却在犹豫。要不要为太子说几句话?他不算彻底的太子党,但是因为有太子师的名义,怕还是免不了被人划到太子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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