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只在地上躺了几秒,死机的大脑在接触到胤礽骇人的眼神后马上又变得灵活。他很快明白是自己想歪了。怀庆公公利索的翻过身来以头杵地:“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”
因为穿着一层厚厚的防护,还有刚才那一脚,胤礽顺着柱子坐下时又多花了些功夫。
顺利坐下后,他微微有些气喘。所以吓唬人的话说在嘴里就少了几分威严:“下次再这么多嘴,自己去慎行司领罚。”
怀庆忙不迭的磕头:“奴才记下了,再也不敢了!”
他以最快的动作从地上爬起来,又赶忙小跑着去找其他人传话,所有太监宫女停下手里的活计,立刻从毓庆宫撤出去。去哪儿无所谓,重点是现在大家都不能出现在太子爷跟前。
因为他一时慌乱,所以也没按照胤礽叮嘱的,找个借口遣散人。大家又不敢走远了,所以排着队站在毓庆宫门口,而且还相当自觉的按照男左女右的顺序,排在了大门的两边。
其他宫的奴才有从毓庆宫门前过的,走出去老远还要后头往这边看,被怀庆瞪了也不怕。所有路过奴才几乎同时决定,一会儿一定要把这新鲜事儿,当成逗自家主子乐的笑话讲给主子听。
奴才都出去了,园子里空空荡荡。胤礽摘下口罩长舒了口气,可憋死他了。他捶了捶大腿,跟系统抱怨:“怀庆这狗东西,竟然以为孤想开荤。”
系统笑的抱着肚子打滚。它笑够了才极为认真的反问:“按照原本的历史来说,再过两年您应该就能开荤了吧?”
胤礽脸色有些许不自在,嘴硬道:“孤说过,这辈子不打算碰女色!”
“真的?”系统不信。这时代的男子早婚是自然,殿下说归说,它就不信他真能顶得住美□□惑。
“孤一诺千金!”胤礽犹自梗着脖子犟嘴。起码在大清强硬到可以抵住所有侵略之前,他是真的不打算再碰女色。
系统又笑得不怀好意,“那若是您的父亲强硬的要求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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