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胤礽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。
他身上的防护装备厚重。手里又有东西,所以动作异常小心。
跨过门槛后,他把东西递给怀庆,用眼神示意她摆在院子里。自己则半蹲在地上,想稍微休息一下。
怀庆摆好了东西,胤礽看着试管那些试管发愣。
“太子爷还有什么要奴才帮着做的?”怀庆见他累的脸色通红,想上手帮他把身上的防护脱掉。
胤礽抬手阻止。他还没做完呢,身上的东西脱不得。
怀庆看着自家主子这个样子,一时有些心疼。两手边给他扇风边说:“太子爷您忙了一天了,歇一歇吧。”
胤礽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,他是很累,但是心=里装着其他事儿,还不能歇。硝酸*汞这个东西,潜在威力极大,外部压力稍微大点都有可能引发爆炸。
为防止奴才们被连累,他招手让怀庆靠近,然后说:“一会儿找个借口,把咱们宫里的都遣出去。无论在哪处做什么的,通通找借口遣出去。”
“啊?”怀庆惊讶道,“宫女也不留吗?”
“...”
胤礽站起来,歪了歪脑袋,抖了抖肩膀,又稍微活动了一些有些酸麻的小腿,觉得蓄力差不多了,照着怀庆的屁股就是一脚狠踹。这狗东西长了个什么糊涂脑子,不打对不起他这句。
怀庆顺势倒在地上。疼倒是没多疼,但他有些懵。自从太子爷成年开始,脾气越来越好,已经很少责骂下人了。这突然发作,他一下就没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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