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舟被遣去致祭帝陵,不在京里,出了公差,润莺被指了婚,也已启程去了盛京,剩下婉祺自个儿在将军第。
这几日婉祺得空便爱翻些书,研究研究菜色。
天儿热,午后人又困倦,婉祺不大有精神,忽听邓玉鸣来报,说永晋到将军第拜访。
婉祺听说哥哥来很高兴,一下来了精神,还让喜春赶紧再让人将屋子打扫打扫,好让永晋知道她如今过得很好。
婉祺到东院外头,亲自迎永晋。
等永晋进了屋,婉祺亲自给他斟茶,但永晋却神情严肃,接过茶只端着,也不喝。
“哥哥是不是有心事,要和婉祺说?”
“哪里是我有心事,这不是——”永晋长叹口气。他年纪也没多大,二十出头而已,但因早年父母离世,他是家中长子要撑起忠勤公第,一向稳重老成,这会儿也不免有些急了。
永晋手握着拳,锤向桌面,震得茶盏里的水都溅出来不少,落在他手上、袖上。
婉祺急忙去拿帕子,帮永晋擦拭。
这一下,永晋没忍住,眼睛都红了。
“他当真……有那毛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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