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,找我什么事儿?”婉祺和昼祥更像密友,她就知道昼祥不会无缘无故找他。
昼祥筷子一撂,跟泄了气似的,颓在椅子上。
“我要成婚了,太皇太后给我选了福晋,你都不知道居然是——。”
“是润舟的五妹妹,润莺。”婉祺抢在昼祥话前头,“你可不许欺负她啊。你要是真觉着这辈子非锦龄不可,那你就进宫向太皇太后讨恩典,顺便把你和润莺的婚事退了,别白白耽误了人家的好姑娘。”
“退婚倒是能退。可退了有什么用,太皇太后和我额涅,都不会答应锦龄进府给我做嫡福晋的。推了这个也还有下一个。”
昼祥心里烦躁,生在帝王家,哪怕不是皇子,自己的婚事也得听内廷安排。
婉祺想开口安慰,但也清楚这其中症结,她自个儿都是如此,还谈何安慰别人。
“瞧我这脑子,把正事给忘了。”昼祥从袖子里摸出几张叠好的纸,递给婉祺,“皇上托我捎给你的,神神秘秘的,说千万不能给别人知道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,我寻思可能是写给你的相思信?都没敢打开看。”
婉祺打开来看,哪里是什么相思信,竟是几张药方子。她不懂药,但看着那上头频繁出现的桑寄生、人参、鹿茸、山萸肉……婉祺的耳根刷地红了。
这哪是给她的,分明是给润舟的。
只不过,皇上难道是也知道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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