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东珠却不一般,足有拇指盖大小,圆润光亮,是上品中的上品。
婉祺一见着那东珠,又是哭又是笑。
那一年婉祺才八九岁,最喜欢皇太后的东珠朝珠串,平日里总喜欢偷偷摸一摸,她觉得那东珠洁白圆润,实在讨喜。
皇上见她喜欢,记在心里,某一日将她拉到后殿,趁着没人,掏出一个大东珠来,说要送给她。婉祺自然是喜欢得紧,但她知道东珠不比寻常物件,这可不能乱赏,她舅舅就是内务府的总管大臣,宫里头的东珠每一颗都得记明用途和去处,皇上偷拿来一颗,日后被发现了,那可是要闯大祸的。
但皇上执意说这一颗不是内务府的,不会有人知道,几番央求,婉祺才收了回来。
说来也怪,这东珠倒真像寿虔凭空得来的一样,竟直到今日,也没听说内廷有哪里少过东珠。
婉祺将东珠攥紧掌心,贴在胸口,回忆翻涌,泪水也止不住了。
可她今日并不是为了怀念旧情,才将它又翻出来。
婉祺忍着泪,又将东珠放回首饰盒子里,不舍地递给喜春。
“这个,你替我收好了,往后再不必拿出来。”
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,婉祺这一次是彻底决了意,要与过往作别。
裕兴不敢轻易退回文书给各地总督,润舟顶着珣齐的几番施压,仍是亲自将数目不对的报部文书退了回去。
斗智斗勇一整天,润舟走出兵部衙门,浑身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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