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……你对得起我吗？”张林终于憋出一句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把璃儿送给你了，你和珑儿你侬我侬，我也没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林脸涨得通红，语无伦次：“既然你们……你们……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十一娘爱怜地看着封三娘：“你是三娘介绍的，我总是不忍心让她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前日还说，要劝三娘也嫁给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十一娘叹了口气：“如若不如此，我如何才能和三娘长相厮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林自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子辛出言问道：“封三娘可是一只妖狐，你不害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十一娘叹息道：“我早知道三娘不是常人。昨日三娘离开后，我只觉心如刀割，与其这样活着，还不如和三娘一起死了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棕狐终于抬起头来，狐狸眼滚圆，满是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伸出舌头，温柔地舔了舔范十一娘的手，缱绻缠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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