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笼中也在默默垂泪的棕毛狐狸,不禁有些感叹。
莫非还真是人间自是有情痴。这都能感觉出来。
范十一娘没管张林的呼唤,愣愣地朝关狐狸的笼子走去。
狐狸的皮毛被烧秃了好几块。见范十一娘过来,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毛,转过头去,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狼狈。
范十一娘把手伸进笼子里,抚摸着棕狐不够柔顺的皮毛:“三娘,是你吗?”
“哎呦,十一娘,危险。”张林还在咋咋呼呼。
棕狐把脑袋埋进毛里,不敢抬头。
范十一娘把头轻轻靠在笼子上,眼中情意无限:“三娘,我知道是你。”
张林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。
想到昨天冯子辛欲言又止的提示,绿衣绿菜绿帽绿衫……无限绿意,如牢笼般呼啸而至,牢牢扣在他的头上。
张林指着抱着笼子的范十一娘,手指颤颤,嘴唇发抖。
范十一娘温柔地把棕狐抱出来,一向温婉合度的气质中,居然透着一丝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决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