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美妇起身出门，回过头来加了句：“我看你是被那些书生狐狸的情爱故事迷了心，这世上哪有专情的书生？你可好好想想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蔡妈妈凑到中年美妇耳边，如此这般、这般如此，耳语了一翻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美妇跟着蔡妈妈，气势汹汹地杀到冯子辛陶竹所在的雅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未说完，她一眼看见坐在桌旁的陶竹。

        即将脱口而出的“小贱蹄子”被硬生生吞了回去，差点咬到她的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贵……贵客，还不好酒好菜上来。贵客对姑娘们都不满意？我这就去把瑞云和崔韦娘都叫来，可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蔡妈妈看得目瞪口呆。不是说好了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醉花楼的头牌，从来只有挑人的份，还能这样被人挑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美人就不必了，给我们上点酒菜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\"啊，对。”冯子辛补充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中年美妇和蔡妈妈出去安排，冯子辛嗖地一下凑到陶竹身边，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：“你有没有觉得，她们的态度好得让人哆嗦。难道这就是顶级青楼的水平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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