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拍大腿,“不行,我得和鸨母说说去。”
“哎,等等……”妮子来不及阻拦,蔡妈妈已经雷厉风行地跑上了楼。
“算了,这样也挺有意思的。”妮子红唇翘起,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“居然敢说我的身上臭,”她拿出一瓶子香精,往腋下喷了喷。
翕动鼻子,确定再也闻不见一丝狐狸味儿,这才扭动着腰肢,笑意款款地招待其他客人去了。
“鸦头,你是我的女儿,我总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一中年美妇坐在梳妆台前,涂满蔻丹的指甲,拈起一小块名贵的青螺黛,细细扫着秀丽的娥眉。
“接客有什么不好的?你看看你姐姐妮子,前呼后拥,穿金戴玉,想要什么只需嘴唇轻轻一碰,立刻有无数人争着抢着送过来……”
房间里除她之外,再无他人。
只有一只紫色的小狐狸,懒洋洋地卧在床铺之上,两只耳朵上下翕动,仿佛很不服气。
门外传来蔡妈妈砰砰砰的敲门之声。
“又是哪个贱秧子,敢来砸我醉花楼的场子,看我怎么收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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