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想着应该是苏尧将军为她夫婿作的画,只是不知为何会被弃在苏言帐篷的角落里。
那边的苏言刚掀开帘帐,发觉张长乐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早以为消失不见的画像,在孜孜不倦地研究。
她立刻上前一把夺过画卷,沉着嗓子质问长乐说:“军医所谓何事?”
“无事,无事。”长乐被她吓懵了,连声说道。
“下次不得通传,莫要再随意进出我的营帐。”苏言背过身子讲。
张长乐慌忙退下,他走到门口想起自己连日的忧心与操劳,委屈地低头说:“我要走了。”
苏言“嗯”一下后,总算是听出男子有些不对劲,她迟疑地问了一句:“去哪。”
“回家。”长乐有些生气了。
“回家?”苏言唰地转过身来,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禀将军,属下已与姚军医告假,今日便出发……”
“张长乐!”苏言见他语气坚定,顿时觉得男子果真不可理喻,现在外头都是乱糟糟的,他怎么就有胆子这样任性。
可她话到嘴边,再细细一想,罢了,其实这里才是不安生的地方,长乐他本就不该出现在军营里。
“你早知道我是谁!”张长乐忽地拔高音量,高声道:“好啊,原来你之前就一直在耍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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