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彤嘟起嘴,摇着长乐的胳膊开始不依不饶地追问。
“自然是合心意,愿与男子看起小家的姑娘。”张长乐无奈地瞧一眼阿弟后,他的脸上露出一对小酒窝轻声说。
“什么嘛。”张长彤撇撇嘴讲,“应该是满腹诗论,一股子书香气的才招男子欢喜。”长彤边说边伸出脚尖在地上画圈圈。
可往日余味早已被时间封存,长乐抱着装满布条的木桶,将其放在地上往里头慢慢注水,结果倒着倒着他却没了动作,失神地蹲在水缸旁边。
长乐想着就算赶不及,他也要回天启城,若长彤乃是不愿,他就算冒着砍头的危险也要把阿弟拉出来。
那时上午刚下了一场雨,待到乌云散开后,天已是万里晴空,一片湛蓝。
临走前,长乐犹豫许久还是想着要去和苏言打个招呼,尽管他待在军营里这么多天,那位苏将军还没认出他是谁,就连林落都比她有眼力见。
张长乐带好面具来到苏言帐内,发现里头空无一人。
算了,长乐拂袖皱眉就要离去,可他眼睛一瞥,倏地发现营帐最左边的角落里,竟零星堆着几幅画。
他思索一番,走过去将其拾起,本想要好好地画轴整齐码好,不料一个踉跄,那画倒是跟着人一起摔到地上。
“诶呀。”长乐揉揉他隐隐作痛的手肘,爬起身来弯腰将画重新抱到怀里。
有一幅画是展开躺在泥地里的,长乐瞧着画中之人总觉得有些眼熟,他细细一品,美人眼角的红泪痣,小小的一点,衬得整张小脸都鲜活起来。
呀,这不是顾岭川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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