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它们确实能够到我的头,但是因为绳子还在荡,锁链还在掉,我仿佛平移似地,高速地用头把它们打下来了。
啪啪啪啪啪啪!
张文殷接住了我,不至于让我头着地撞死,他也吓死了,看我的表情仿佛就在说:你居然还活着。后来又不小心嗤笑了几声。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吐了吐刚刚不小心进入嘴巴的鱼鳞。等下要是遇到那批放炸弹的家伙,我一定饶不了他们!
我们一边跑,张文殷一边说,“这山体还是挺坚固的,被炸了两次,还没被破坏,不过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快到了,我们得经过子慕山才能到达阳心峰,希望阳心峰没什么事。前面没路了,张文殷往上照,说:“在上面。”
确实,看到了和周围格格不入的两个井盖半径一般的白盖。这一看就难以搬动的样子,我泄气地坐在一旁。
张文殷说:“你扎下马步,让我上去。”
“啊,怎么不是你送我上去呢?”
“好,那你上去。”
被套路了。
我两只手根本没有任何期望地用力往上一顶,居然顶开了,这么轻啊,我顺着把这白盖丢一边,然后就踩着张文殷的肩膀爬上去。
我还没爬出去,仅仅是把眼睛露在外面就傻掉了,我刚刚扔走的居然是鱼的头骨之一,这么大的鱼骨,也只有鲸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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