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文殷!等等!看那里!”
张文殷停下来把手电筒照过去,发现是一个个铁钩,铁钩上还有链子相连,锁链隐进了岩石中。
他又往后照,这时我吓了一跳,后边的钩子居然有四五个人的白骨,他们下半身没有布条包着,一两根白条直愣愣地挂在水面上。他们的上半身还好好的,都穿着一样的白衣服。
张文殷一边打开背包一边说:“估计是被仙鹤抓来的人,在这里受刑来着。”
啊?他们这么、这么冷酷无情吗?
他把抓手拿出来,然后转着圈,甩到其中一个铁钩上,锁链哐当哐当地响。张文殷拉了一下,感觉牢固了就手圈住绳子,把手电筒给我,说:“我先过去,等下你再过来。”
我看着那些白骨的骷髅头空洞的眼睛,点点头。张文殷便拉着绳子飞了过去,在中间时,他几乎淌水了,有几个食人鱼迫不及待地咬上他的腿。张文殷落到对岸后,扯掉了这些鱼,踩了几脚。
估计那些白骨就是这样死的吧,锁链在另一头一放,它们下半身浸入水中,一拉上来,哎,没了,骨头变得干干净净,然后上半身内脏和血噗嗤噗嗤地掉下来,下面的食人鱼就像公园里的锦鲤一样张着小嘴嗷嗷待哺。
以毒攻毒,越往具体的想,我就越不害怕。我抓住被张文殷甩回来的绳子,我比张文殷矮,不至于淌水吧,我咬着手电筒,往后走几步,就小跑着荡过去了。
但是当我快到中心的时候,又一声爆炸,这个钩子的锁链被我拉出来了,我瞬间往下掉。
“啊!”
在这千钧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二郎,天哪,我死前最后看到的生物居然是二郎呜呜呜,它红色的第三只眼大开,向我冲来……
我两只腿猛地抬上来勾住绳子,绳子垂直的那一刻,我的头就变到下面了,距离水面很近,我甚至能听到鱼们破开水面往上跳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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