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生锈了,但是刚刚老花拔.出来的时候,是不规则的形状,有锋利的部分。所以管在他的肩膀陷下去了。他痛喊了一声,捉住我的管,想把我拉过来,长刀就竖在前方,我要是松手晚一点,脑袋就开花了。
没了武器的我,弯着腰绕回他后面。他缓了下疼痛,便捂着肩膀向我追来,我本来想回去拿他刚刚砍断的管,但是却忽略了这条路已经被“开拓”了,非常畅通无阻。
我往后看了一眼,他右手抓着刀准备向我抛来。我因为走神和惊吓,被绊倒了。
他抓着这个好时机,丢刀过来,我伸手挡住。
锵!
我往右边看去,这个刀被一个铁管给打下来了,两个兵器在地上颤抖。左边远处站着的是正剧烈喘气的老花,她的左手维持着抛出的姿势。我看着她在想发生了什么。
“快跑!”老花朝我大吼。
我回过神来,这男人凶神恶煞地向我扑过来,我向右边翻转,但腰卡到了一个断的管道。
“嘶!”我到吸一口凉气。
男人抓回他的刀向我冲来,我用力揪出那个断的管道,千钧一发之刻,我把它挡在了脑袋前,刀劈下来,震得我手一麻,而且这铁管很快就软下来,坚持不住了。
咚。
一声闷响,男人的脑袋留血了,他翻了个白眼就倒下去了,后面是老花。她把这个沾满血迹的扳子丢到一旁,舒了口气,然后扶我起来。
我左腰疼得要死,一摸果然湿湿的,我都不敢看出了多少血了。老花把T恤下摆撕下来,给我简单包扎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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