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们三个托着砍刀过来。
老花长腿用力一踢,踹向旁边那生锈的细管,扯出两条铁管来,一条给我,说:“护住自己哈。”我甩棍嚯嚯了下空气,说:“没问题。”
搏命没问题,我死也不会向他们认输的。
“要活捉吗?”
“你可以问问她们。”
“你们想去当魔术的托吗?”他向我们大喊。
“哈哈哈哈!”他们哄堂一笑。
趁着他们大笑,老花快速跑向一旁,用长管把剩下的酒瓶挑起来,瓶颈在管上旋转,然后抛向他们,这些男的赶紧用刀抵御,砰!瓶身在他们身上破碎,紫色的葡萄酒和玻璃渣在火光中闪烁。
这当然引起他们的愤怒了,“要让这个女的生不如死!”于是两个人去捉老花了。
而那个老大也拖着刀向我跑来。
这在以前我肯定是什么底都没有,但是在杭州事务所那段日子,可是向小让讨教了不少。但是现在我才不跟他硬碰硬呢。赶紧进入这些纵横交错的管道中。我身子苗条,在里面很灵活。
他则是把这些生锈的脆弱的管给砍了,要想追上我,这可得废不少力气,很快他就不再鲁莽了。而是找到可以钻的地方快速向我逼近。
正合我意,我猛地往后转,长管向他的脑袋一戳,他的身子蜷缩着,根本无处可躲,我本可以一招毙命,但我犹豫了一下,被他用刀挡了,铁管一歪,戳到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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