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舟自帝陵回来后,与婉祺之间越发升温,本是好事,婉祺也本该好好享受温存,但坊间流言未断,实在是也深受其扰。虽然没有长舌好事之人真到她跟前儿说,但永晋心里头却一直记挂着这事呢,听说润舟回了京,每日都要送东西到将军第。
若是寻常东西也就罢了,偏他送的都是枸杞、鲜牡蛎这些东西,婉祺虽是姑娘家,但也知道永晋这是何意。她也千叮咛万嘱咐,让永晋别再送了,但永晋他不听。
好在前两回都是赶润舟不在时送来的,婉祺都藏起来没让润舟知道,谁知这到了第三日,永晋特意赶在晚饭前后,差人送了新鲜鹿茸鹿尾来。来的人手上还提了一个葫芦酒壶,送完鹿茸鹿尾,又把那葫芦交给德群,微微笑着:“这个是公爷特意给将军送的鹿血酒。”
婉祺站在润舟身边,一听见‘鹿血酒’三个字,两眼一闭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润舟见婉祺这副样子,嗤地一声笑了,挑了挑眉还真伸手接过了那葫芦,“替我谢——”
“谢什么谢呀!”婉祺转过身,一把夺过那葫芦,耳朵红得似要滴血,“好了好了,东西送到了你赶紧回吧,还有啊,你让大哥别再送这些东西来了。”
婉祺抱着那葫芦装的鹿血酒,急匆匆地往回走,任润舟在身后怎么喊要她慢些仔细再崴了脚,她都不肯听,只想走得越远越好,她可不想这时候面对润舟。
但路总有尽头,婉祺不经意间已走到行云阁外头的小桥处,她站在桥下,步子犹豫,不知是该往前走继续和润舟用晚膳,还是转头回东院,就当今儿的事没发生过。
就在犹豫的当口,润舟已经追上来,行到与婉祺并肩处。
他一偏头就能瞧见婉祺红透的耳垂,她皮肤白,看着就像是能透光的圆润红玛瑙。润舟一个没忍住,伸出手去用指腹揉了揉那红玛瑙,等感觉到婉祺身子一个激灵,他还回身,收回了手。
“那个……我大哥他、他就是……”婉祺有些语无伦次,又羞又恼,她知道润舟肯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,她忽然有些丧气,垂下头去,“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小丫头懂得还挺多。”还知道鹿血酒是干什么用。
润舟忽然觉得他有些喜欢看婉祺这般娇羞的样子,盯着瞧了一瞬,才接着道,“鹿血酒可是好东西,你哥哥舍得给我,这还是看的夫人你的面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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