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,惯会自己揣摩的,若不是今儿润莺来,同我说起,我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弄明白你的心思!”
润舟忙着献殷勤,又给婉祺添了茶水。这会儿听着婉祺的娇嗔,这些日子心里的不舒坦通通烟消云散。
“的确是我的错。那……你那天说过的话,还作数吗?”
风吹得窗前风铃叮当作响,屋外头来来回回的脚步声,时而又听得小二扯着嗓门喊上一句“吉祥厅贵客三位”。
婉祺很少能到这般充满市井气息的地方。
桌上那道豆花鱼,香气四溢,婉祺心里想着,他要再不来,可就不等了,这菜冷了不好吃。
“瞅你挑这么个地儿,忒小了些。”伴着话音,福顺厅的门被人推开,礼亲王昼祥啧啧两声,进了门,先抖了抖身上的长袍,像这一路上个二楼能沾多大灰似的。
“吃个饭而已,还给你找个庄子不成?这酒楼啊,讲究的是菜色,地方大小有什么要紧。”
“哎,不过你今儿这精气神儿不错啊,这小脸儿白里透红的,比之前可有气色多了。”昼祥记得,上回见婉祺,她还愁眉深锁,这几日竟就红光满面了。
婉祺自那日将话和润舟说清楚了,虽说她嘴硬,说旧时的话还得再想想到底作不作数,但实际上两人的关系已经稳步升温,偶尔还能在一处用个晚膳。大约是心情好了,气色也就好了。
既然人已经来了,婉祺终于可以伸出筷子去夹一箸鱼片。她和昼祥从不客气的。
滑嫩鲜香,这味道可不比宫里的御厨差。
“就这么好吃?”昼祥也夹了一箸,在嘴里细细咀嚼,撇了撇嘴,也就那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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