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砚跟他隔开一米的距离站着,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
“你别误会,我没想跟他们一样,”贺迁上前半步,“我已经跟学校联系了,跟他们说帖子里都是假的,已经在安排删帖和对散步谣言的人进行处罚了,你不用再躲来躲去了。”
躲?
宁砚觉得自己没有躲,他只是疲于争执。
一个哑巴,要怎么才能说得过别人,堵住别人的嘴,不可能的,他办不到。
“我跟你道歉,”贺迁继续,“这两天我确实冷落了你,你一定也以为我相信那些内容吧,但我不信,你不是这样的人,我知道。”
“而且,就算你是同性恋,我也不会歧视你的,我们还是朋友,我还罩着你。”
话里话外似乎都是善意,但宁砚听着觉得不对劲得很。
他是那样的人,他的确是靠卖掉自己获得进入这所学校的机会,也的的确确不是什么干净的人,除了“是纪宵私生粉”这件事不属实以外,帖子里其余的内容百分之八十都是正确的,只是对应的人有出入罢了。
贺迁不愿意相信那些内容,才是误会了自己。
“朋友”,“罩着”,这样的词对于宁砚来说还是奢侈了,他不敢再要。
他要不起,也没有资格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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