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做不敢认?”贺迁一步上前,一把抢过男同学手里的纸杯,嫌弃地随意看了一眼,“要不要把里面还剩的那点东西交给校长?让他来判断一下里面装了什么,又让他知道一下你把这东西放进了哪里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干你屁事!”男同学怒极,“就是他坏了学校的名声!他不是喜欢卖屁股吗,那玩意肯定也喜欢喝啊!你信不信,就算汤里被放了东西,他一定可以毫无察觉地把它们喝得干干净净!”
他嗤笑一声,鄙夷地看了一眼宁砚,“毕竟平时准没少吞那玩意,你们说是不是啊?我亲爱的校友们?”
周围传来阵阵窃笑,仿佛这件肮脏的事情背后拥有无数个策划者似的,他们都在享受此刻施加在当事人身上的屈辱。
他们自以为的正义,早就在阴暗龌龊的窥伺下,变成了奸险的迫害。
宁砚听懂了他们在聊的内容,他不做声,默默收拾好碗筷,把桌上整理干净,端着托盘从座位上离开,没有看他们任何人一眼。
他想,这里从来就没有欢迎过他,一次也没有。
不过他也没有埋怨任何人,习惯于自我反思的宁砚,把现在正在遭受的一切都归因于“咎由自取”。
他过于贪心,得到了不属于他的东西,现在是老天在让他遭受报应,来惩罚他的贪念和欲望。
他从食堂离开后,走得快,走了许久之后,宁砚才发现,自己并没有去往教学楼,而是走向了校门口。
贺迁追了上来,在校门口拉住了宁砚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下午还有课,你去哪儿?”贺迁力气不小,拽得宁砚差点栽倒,“你怎么就这么走了,由着他们欺负你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