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吧?”她轻声细语地问着,“冷不冷啊?”
宁砚靠到墙边,看起来平静极了。
“哎呀,你不要怪阿姨啊,”她用毛巾给宁砚擦脸,“我那儿生了病,要用好多钱的,我拿不出那么多钱啊,孩子他爸还喜欢赌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呀。”
“本来啊,我是没有打算对你下手的,可是你跟我太有眼缘啦。”
她擦着宁砚的头发,语气轻柔又慈祥,仿佛宁砚是她的孩子似的。
“我觉得你被我带走也挺好的,你瞧那顾先生,虽然有钱是有钱,可他打你呀。”说着,她点了点宁砚脸颊上的痂,“瞧瞧这伤,多严重。你放心,要买你的这个人也很有钱,虽说比不上顾先生,但也足够你吃穿不愁啦。”
她叹了口气,“更何况啊,他不打人的呀,是个瘸子,天天只能坐轮椅,想打都打不着你。”
说完后,她蹲在宁砚对面,仔细瞧了瞧宁砚现在的模样,脸颊上的红手印还没消,显在细嫩的脸蛋上格外刺眼。
她下意识碰了一下宁砚脸上的红手印,宁砚警戒地往后一避。
“你别怕我啊,”阿姨有些失落,“我就想看看严不严重。”
宁砚仍旧不想跟她多表示些什么。
阿姨有些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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