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吧。
宁砚想。
如果他现在有把刀,他一定会把刀捅进对方的心脏。
“你在做啥!”乍然而出的声音喝住了阿中。
“做啥,你看不到我做啥?”阿中松开了宁砚,“回来的真不是时候。”
“你脑子有病不?你脑子有病吧!”阿姨高声骂着,“这是要卖钱的!你给他弄坏了,谁给我们钱?”
“坏个屁,”阿中回应,“他被那大老板天天弄,也不见坏,被我弄弄,就坏了?没见识。”
“出去出去!”阿姨不耐烦地说着,“等你拿了钱,啥样找不着,就这个,你不能碰。”
“又不是我愿意碰,谁让他那副贱样勾引我,”阿中又啐了一口,“二手货,送我我都不要。”
“去去去去!”阿姨把阿中推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
时间仿佛拥有了短暂的凝固,宁砚动不了,阿姨也没了声音,浴缸里的水还在晃荡,边沿滴着水,地面比之前还要湿,像是阴沟。
阿姨往宁砚身下盖了件衣服,她蹲下身把宁砚扶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