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还补上一句:“喊多少‘哥’都不行。”
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他吃我那么多桂花糖有没有嘴软过我不知道,但我毕竟靠他走过了这么多前所未见的路,加上自认还有良心,自是难免感觉到“手短”。
我只是有些好奇,为何盛哥能许我回顾他的记忆,却独独不许我进入他的识境?
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也是我久违地看见盛哥生气的模样,于是在那之后,我就没再尝试往他的识境里闯,只加倍练习他同我说的那些入梦技巧。
在木屋中度过的时日如白驹过隙,眨眼就快到这一年岁尾。
想当初第一回在栖山上遇见盛哥时还是晚夏,如今想来却恍如昨日,仿佛没过多久。
唯有不同的,便是他褪去了满身血污和周身冰刺,一双好看的眼中更多的是笑和温和。
先前我们捡的那只兔子似乎胖了一圈,整只兔都懒散了不少,成天团在窝里不肯动弹。而我虽然我还是没能摸到入梦的一角,但好歹已能将一整本《本草纲目》倒背如流。
与此同时,我们的旅程也到了最后——我在盛哥的记忆中抵达泗城,迎着河水风浪,隔着宽阔的泗水遥望屹州,倍感恍惚。
尽管在反应过来之后,我就开始催促盛哥,让他再寻找一些好玩的地方带我去看了。
时光继续安稳前行,而我,也迎来了自己的十七岁生辰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小说77;https://www.yeduzh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