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想片刻,又想起一个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:“那天你也是用这招把绷带给剪了的?”
“哪天?”他问。
“我把你捡回木屋的那天。”我说。
竹竿上的衣物看上去干得差不多了,他将其一一收下,好一会儿才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声:“你说那次啊。”
我等了会儿,就见他收完衣服,过来全都堆进我的怀里,这才慢吞吞地接了一句:“那次倒没造物,不过用点手法把桌上的剪刀挪到手边还是不难的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听听这信手拈来的语气!
这家伙可真是有本事,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把我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敬畏给尽数敲散了。
我小声地“嘁”了一声,却没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松了口气。
“阿逸,你完全不用把我想象得有多伟大。”
不知为何,他就像是分出了半个神识钻到我意识里去了似的,仿佛能读出我心中隐秘的思绪,在我身边坐下,说:“这话或许会打破你的憧憬。”
我摇了摇头:“盛哥,你尽管说便是。”
他“嗯”了声,停顿良久,才缓缓开口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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