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逸。”他倏忽唤道,“放心吧,造个梦还不至于把我压垮,我有自知之明,不会勉强的。”
我被他圈着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但表面上我依旧骂骂咧咧:“你最好是!”
他脸上笑意更甚,盯着我静默不语。
每回被他这般正正经经地注视,我总会感觉不好意思,心里头泛起窸窸窣窣的痒,只得挪开视线,在脑海中搜索着其他话题。
“咳——”
这时就听他冷不防闷声咳了两下,我便也顾不得其他了:“我去给你弄些补药来吧。”
他摇了摇头:“别麻烦了,药没用的。”
识境牵扯的是人的神识,任何灵丹妙药都对其无用,我知晓他并不是随口应付我,却也无能为力。
尚未褪尽的凉意见缝插针地钻进木屋穿堂而过,我垂下脑袋,忽然浑身抖了一下。
盛哥还牵着我的手,这一下当即就被他察觉到了。他手上用力,带着我一起坐回褥上。
突兀的空地上凭空一道光线一闪而过,再一眨眼,火盆中的木柴正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舒适的热度包围了我的身旁。
那小兔子循着热度,又跑来一旁扎下了根。
我的注意力随之被转到了面前的火盆上,小声询问道:“这火盆也是你‘造’出来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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