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中的时间不知走过多久,小兔子依旧蜷缩着身体栖息褥旁,屋子正中的火盆却不见了踪影。外头的雨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停止,只剩下空气中残存的湿气挟裹着微凉钻进屋内。
回到现实之后,不用再费力去维持识境安稳,盛哥神色上看着少了些不安,只是脸色依旧说不上有多好。我替他把了次脉,但除了疲惫之外,没能察觉出任何异象。
到最后我只能问:“盛哥,你真的没事吗?”
“怎么。”他倒是不以为意,一脸揶揄地挑起眉,“现在倒是不吝啬喊我‘哥’了?”
“别闹,问你正经的呢。”
我厉下声,手上条件反射地想去和他打闹,但还没伸出手去就悻悻地收了回来,缩在背后摩挲起手指。
我想了想说:“毕竟你这场梦是为我造的,要是害得你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就是把自己赔给你都不够。”
这会儿屋外虽然还有些阴云,光线已是比清晨下雨时明亮不少,他闻言便轻声笑了,俊俏的五官不再像方才临出梦前那般紧绷,弯起的眉眼中流露的目光也好似被彻底映亮。
他说:“你想赔也得先看我要不要啊。”
“……”
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控制着力道往他手背上拧了一把:“算了,随你去吧!”
“哈哈!”旋即他大笑两声,手腕一转就捉住了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。
木屋里的笑声逐渐淡了下去,原本躺得好好的兔子不知何时起了身,在屋子里来回跑动,往宁静中注入一丝难耐的碎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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