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下口,看样子是要否认,可这毕竟不是靠逞强就能糊弄的问题,不消片刻他就自嘲地摇了摇头,语气故作轻松:“看来是有些疯过头了。”
我抓起他的手腕给他把脉:“本来身体就没好透,让你耍帅!”
“不是因为……”他把手抽了回去,“不用把了,入自己识境时不是真身。”
这方面我没他了解的多,便不置可否,也没注意到他的欲言又止,只能催促他:“那就先出去吧,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的。”
嘴上调侃归调侃,时至今日,我并不认为他煞费苦心演一出戏,就是为了将我永远困在他的识境中。
比起自己,此时的我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,直到他很快“嗯”的一声,带我从栖山的土地上凌空而起。
漂浮带来的眩晕和不安纷至沓来,我依旧在第一时间攥住了他的臂膀,但这回我没有闭眼,牢牢观察着他的脸色:“你慢些!”
“没事,别怕。”他却是误会了我的意思,轻笑一声,转而就一手挪到我的肩上,干脆把我扣进了怀里。
出梦的过程像是经过一条没有尽头的通道,无数景象在四周交替闪过,留下一道道模糊而灰暗的残影,令人心惊。
下一刻他像是察觉到什么,一手挪到我脑袋后面拍了拍,把我按在他的肩头,让那些看着可怖的景象在一瞬间便脱离出我的视线。
我愣怔地将目光落在他衣服上的一处刺绣,口鼻间好似呼吸到他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,双耳仿佛能看见周围空气的流动。
鬼使神差地,我抬起手,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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