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言却笑得更甚,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,难得像我一般朗声高喊:“疯便疯罢!”
鸟群在林中尽情飞舞,我看着他,想说些什么,最终也只是装作要掐他的架势猛晃了晃他的身子,又骂他一声:“你这家伙!就是个疯子!”
他痛痛快快地笑了一场。
良久之后,他清亮的声音才在山间逐渐淡了下去。微风徐徐拂过,我摸索着山顶的方向看了一眼,方才成片的鸟群已然没了任何踪影,整座山峦在我们放肆的时间内又安静下来,
路边树木背后依稀能见到一点木屋的轮廓,在喘过气后,我便问他:“所以你把木屋也给照搬进梦里来了?”
日照之下,明显能够捕捉到他颊边仍然沁有的汗珠。他朝屋子的方向看了眼,话语顿了顿:“要去坐一会儿吗?”
我一手还挂在他的肩上,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仍然激烈的起伏,满声揶揄地调侃他道:“跑这几步路就撑不住了?”
但话音未落,我就蓦然回想起他方才对识境的解释。
——这会儿我所在的,不过是他浩瀚识境中的一隅,可与此同时,他却必须得花费精力去控制识境中的角角落落。
更别说,在今日我见到他的时候,他那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了。
造梦之术本就不是三言两语一说这么简单的事,看来,他之所以会在一夜之间把自己折腾成个仿佛气若游丝的病患,或许就是因为连夜为我造出这个梦境。
我一下子就急了,哪还顾得上嬉笑,忙问他:“你是不是有点撑不住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